秦然到底也沒對李詩音怎麽樣,隻是批評教育一番。而批評教育,對李詩音這種專心幹飯的老油條來說,那就是左耳進右耳出的耳邊風。
於是吃飯之後,秦然就去後山竹林挖了一根竹根回來,坐在河邊引河水來淬煉。
李詩音一看,隻覺得身體發癢,敏銳的察覺到,那根即將化形的竹鞭恐怕跟自己的肌膚有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她咽了咽口水,走過去,試著問道:“師傅,這是做什麽用的?”
“哦,這個呀?”秦然道,“記得我前段時間研究過死亡和痛苦嗎?”
李詩音記得,師傅為了煉製長生藥,特意去研究了死亡。他那句話怎麽說的?想要研究生,先得研究死。
當然她也不懂,她印象深刻是因為那段時間師傅特別暴躁。
“記得啊,跟那個有什麽關係?”她又問,心下祈求著希望跟自己沒關係。
“這條竹鞭,在我的設想中就是,打在人身上,不傷人的骨骼肌理,但是會給人帶來無盡的痛苦。”秦然淬煉著竹鞭,與李詩音幽幽解釋道,
“在我的家鄉,許多人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,小孩子都皮,不打是不行的。
“但是呢,小孩子的皮膚嫩、骨骼軟,要是真用棍棒之類的東西打,得打壞了。
“於是就有人就給出了一個天才般的方案,用竹條打屁股。竹條又細又軟,不傷骨頭,而屁股肉厚,痛覺神經豐富,打起來痛。
“打的時候,竹條會像鞭子一樣抽下去,發出‘咻咻’的破空聲,具有極強震懾作用。鞭子隔著衣服抽在屁股上,會抽出一條又一條的印記,那印記帶著痛苦,死死的貼在屁股上,許久不消……”
李詩音聽著,總覺得自己的屁股發痛,她雙手捂著屁股,悄悄的往後溜走。
“站住!”秦然忽然喝斥道。
李詩音嚇了一跳,還是依言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