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風的身體真的很好,軟綿綿的年糕狀態隻維持了一天,休息一夜之後,第二天,他又變回了那個皮實的小白虎,一頓飯能炫一整盆飼獸丹那種。
但畢竟大病初愈,秦然舍不得他幹活,就放他自己玩。
他這會沒事做,一隻虎趴在老槐樹下的秋千上,驅使著風,推著自己晃來晃去。
吃了劫風之後,尋常的風在他麵前就是乖孩子,他想怎麽使喚就怎麽使喚,拿來**秋千再合適不過了。
龍七七拉了一車碎石到地麵,看見追風在那邊悠閑**秋千,心下很不平衡,她化成人形,問坑邊百~萬\小!說的秦然:“為什麽他不幹活?”
“誰?”秦然沒注意。
“他!”龍七七指了指秋千上的追風。
“哦……”秦然從陣法詳解裏抬起頭看一眼,道,“人家重傷未愈,那是傷員!”
“你看他哪裏像受傷的樣子?!”龍七七很氣。
這小妮子是蛇妖,小氣腹黑又善妒,秦然不想再理她,繼續研究自己的陣法,隻當看不見她,甚至摸出筆,一邊看一邊畫了起來。
“哼!”
見秦然不管,龍七七嘟起嘴,走到追風邊上,氣呼呼道:“這是我的秋千!”
追風懵懂的看向她,問道:“爸……suo……了?”
“話都說不清楚……”龍七七嫌棄,還七級妖獸呢,她點頭道,“說了!”
追風便在秋千上爬起身,想給龍七七讓位置,但**秋千讓他覺得很舒服,有些舍不得,他坐著搖了一會,忽然開口說道:
“嘛嘛……suo……你……門……ci……了……我的,圓圓!”
“你不要誣賴好人啊,誰稀罕吃你的飼獸丹?!”明明是含糊的虎言虎語,但龍七七做賊心虛,直接聽清了,瞬間像被踩到了尾巴,激動起來,連聲道,“我是人,吃飯的,妖獸才吃飼獸丹!我不吃飼獸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