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詩文飲了一口酒,抬頭看著滿天的白色柳絮,忽然笑道:“要是有怕冷的小娘子見了這不冷的雪,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麽樣。”
他說著,向秦然看去,卻見秦然一手拿劍一手捉鼠,呆在那裏不動了。他以為秦然中招,沾染了柳絮,笑著的臉不由得**了一下,但還依舊笑著。
再飲一口酒,他歎道:“秦兄,一路走好。”
“我真傻,真的!”秦然忽然說道。
李詩文一愣,沒死?!
他再見秦然是一副思索的模樣,問道:“你想到什麽了?”
“我單知道衣服、法器擋不住柳絮,神通術法隔不開柳絮,卻不知道山石土地可以擋住柳絮!”秦然道。
鼠鼠打地洞住在地下,因此沒有受到柳絮的侵襲。這隻能說明柳絮時不入地麵。
且抬頭看,漫山遍野都是潔白的柳絮!那些柳絮停留在地表,而沒有侵入地下。
“地下?”李詩文不解。
秦然卻沒有回答他,直丟開鼠鼠和劍,握起拳,運起法力,一拳砸在地上,將地麵砸出一個深坑,再一拳,將深坑變大。
“讓開!”
這時蘇長卿的聲音傳來,秦然回頭,隻見蘇長卿喚出一隻巨大的擒龍手在半空,握著拳就要砸下。
秦然急忙讓開,那隻銀灰色的大手便往地麵一砸,直砸得地動山搖,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坑。
蘇長卿再持劍下來,帶起劍氣,往凹坑底溜達一圈,便叫這凹坑周遭和底部都變得光潔了。
“你們都下去吧!”秦然與李詩文道。
李詩文這時也理解秦然的意思,從屍骸中爬出來,站在山上往四下裏看,見到滿山的森森骸骨。
哪裏有半個活人?
“不必了。”他笑著搖頭,“我已無顏再苟活。”
見他的樣子,秦然歎了一口氣,飛身起來,帶出一條水流,往幾座山頭巡視一圈,再回來時,身後的水流帶上多了幾十個士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