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丹峰的路上,秦然心裏有些莫名其妙的意味。大約就是,有個人在家裏等他回去,還是個女人……女女……女孩,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。
叫他腳步都輕快了起來,甚至走在丹峰森林裏的石板路上時,心裏竟然有了期許……那是多少年沒有出現過的歸家心切。
但當他走出森林,站在森林口,看見前麵草坪中間那個髒兮兮的泥人時,激動的心便瞬間恢複了平靜。
李詩音很乖很聽話,將門出生的她,接了命令,便不會偷懶,不過一天時間,便憑空挖出了很大一個大坑;而她也沒有挖錯地方,畢竟也就挖了一天,就算錯了錯不到哪裏去。
隻是……
秦然坐在土坑邊的草地上,眼裏無光的看向躺在旁邊的泥人。他想起冷豔的田文錦,為什麽他會覺得眼前這個傻兮兮的髒姑娘能跟人家組成絕世雙嬌啊!!!
“你吃午飯了嗎?”他問道。
李詩音渾身酸痛,感覺一根指頭都抬不起來了,她有氣無力地回道:“師傅你都不在,我去哪裏吃飯呀?”
“嗯?”秦然隻覺得自己血壓在飆升。
所以這傻姑娘還不會煮飯,廚房的冰箱裏有那麽多東西,什麽山珍海味、奇珍異獸應有盡有,結果她不會做飯,沒有吃午飯!
望天!
果然還是應該把她送走,不然遲早有一天他會被氣死。
劍峰?不不不,她太傻了,不配學劍,還是找個體修宗門吧,那挺適合她的。
“在我的家鄉有個故事……”秦然也躺下去,看著天上的雲,幽幽說道,
“有家人戶生了個傻兒子,有一次,父母要出遠門,擔心傻兒子在家沒有吃的會餓死,便給他做了一個很大的餅掛在脖子上,隻要他低頭,就能吃到餅,不會挨餓。但等他們做完事回去,卻發現兒子還是被餓死了。你知道為什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