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果自然是極好的,但命顯然要更重要一些。
“還是穩一點好。”秦然道,他很惜命,不想留下來。
他發現黃飛瑜轉變成火之後,性情變得張揚了,火爆了。
之前的黃飛瑜是一個情商、智商、天賦和城府都拉滿了的天驕似的人物;現在的黃飛瑜,秦然打量一番他身周的火焰,卻仿佛真的變成了火,像火一樣暴躁易怒,沒了城府和智商。
“師叔,人生一世,何必那般謹慎小心,猥瑣如鼠?”黃飛瑜道,“如你這般活著,就算苟且千年、萬年,成仙成道,又有什麽意思呢?”
這話說的極其沒有禮貌,幾乎就是在罵秦然膽小如鼠了。
秦然的臉色有些不好看,但他沒有發作,隻說道:“謹慎些好。”
“師叔明明不過二十來歲,卻仿佛百歲老頭,無趣得緊!”黃飛瑜搖頭。
黃飛瑜前麵的話李詩音沒有聽出來什麽罵人的,但後麵這一句說師傅老、無趣的話李詩音卻是聽出來了。
她皺眉看著黃飛瑜,道:“師兄要去自己去就是了,哪來這麽多婆婆媽媽的話?!”
不知道是被女人說婆婆媽媽難堪,還是被年輕人說謹慎膽小更難堪,反正黃飛瑜是一時沒好再張嘴說話。
見傻徒弟幫自己出氣,秦然心下暗笑,轉頭看向田文錦,問道:“你也要去嗎?”
田文錦是很猶豫的,她已經不像剛開始拜入山門時一樣心高氣傲了,現在的她對自己的天賦實力有數,能勉強找準自己的定位。
她知道自己隻是築基中期,那種化神期、元嬰期所參與的戰鬥不是她該染指的。
但是,她沒有回答秦然,轉而看向了黃飛瑜。
像劍峰這種人丁興旺的峰脈,師傅教徒弟是不可能像秦然教李詩音一樣,什麽都事無巨細的安排,什麽都盡量做到最好,更多的,是任其自由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