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然施展了術法,從追風聲音傳來的方向開了一個通道。霧氣從裏向外分開,他隨口問道:“今天回來這麽早?”
一般來說,這笨虎出門玩,不玩到肚子餓是不會回來的。
“嗷……”追風在那頭應一句。
霧氣分開,露出追風的身形,秦然看過去,這才發現在他背上,還趴著一個身穿素色長裙的少女。
“好你個追風!”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跟著他過來的李詩音便先開口了,指著追風罵道,“一天天不學好,這就學會強搶民女了是吧?!”
秦然斜視她一眼,提醒道:“你有沒有發現那女的很眼熟?”
“搶的還是熟人?!”李詩音更生氣了。
秦然隻得無奈道:“那是田文錦!”
“啊?”李詩音一愣,這才反應過來,向追風背上的少女仔細看去,“文錦?”
“文錦怎麽了?”追風腳步輕盈的跑過來,她出聲問道,“你把文錦怎麽了?”
“沒有啊……”追風虎聲虎氣的回道,“她就是這樣。”
(我沒有把她怎麽樣,她本來就是這樣。)
“你沒動她她會變成這樣?”李詩音母親式責怪。
她從追風背上把田文錦扶下來,然後驚奇的發現,田文錦還是清醒著的。雖然田文錦一臉的生無可戀,但她身上沒有受什麽傷,也確實沒有睡過去或是昏迷什麽都。
“我沒有對她!”追風急了,大聲辯解道。
(我沒有對她怎麽樣!)
“好了好了,你沒有你沒有,我知道……”秦然趕忙上去摸他的貓貓頭,安慰道。
這傻孩子雖然學會了說話,但一方麵是年紀小,另一方麵是種族不對,唇舌結構不一樣,他說話時的語氣總是含糊不清,也總是詞不達意,說不清楚。
也隻有秦然能完全聽懂他的話,和他無障礙交流。
讓委屈的大貓貓平靜下來了,秦然抱著他的貓貓頭看向田文錦。看著田文錦的樣子,他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