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嗬嗬!”秦然避開龍七七的直視,看向洗劍湖湖麵,笑道,“丹峰有我坐鎮,還能發生什麽?”
龍七七盯著秦然明顯慌亂了的臉,慢慢明悟,沉聲道:“那麽,出問題的就是你了!”
“說,你背著我們幹了什麽壞事?!”她喝問道。
“我沒有!我不是!別瞎說!”秦然直接否認三連,轉身逃離。
秦然此人,善謀劃,而不善應變。
倘若要布一個局,他能考慮到這個局內部的各種變化,局中人物的所有選擇都將被他囊括其中,最終,都將走向他預設的結局……如果沒有意外變故發生的話。
而同樣是一個局,倘若有外力突然介入,或者有他不曾計算到的意外因素,那麽這樣一個局,他就很難處理了,這個局失敗的概率將達到百分之九十。
此次“告死丹”事件,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,他犯下了錯,卻沒有做太多的補救,導致意外頻出。
而意外,對他來說可就太糟糕了,他最不擅長處理意外。
於是在龍七七有心調查、到處尋訪之下,丹峰首座的黑曆史,慢慢的浮出了水麵。
這一天,天空多雲而陰沉。龍七七來到洗劍湖邊,最後采訪此次事件的幸存者噬極魔柳柳小極,以將這件事蓋棺定論。
她沿洗劍湖湖堤向前走,忽然看見前麵有一蓑衣男子在湖麵垂釣。
沒有人知道這個蓑衣男子是誰,叫什麽名字,從哪裏來,所為何事,隻聽得他沙啞出聲,與龍七七說道:“前麵,可是地獄啊!”
龍七七聞言站定,看著這個蓑衣男子,臉上帶著一種為了真相不怕犧牲的崇高光輝,她說道:“為了真相,總有人要站出來,那為什麽不能是我呢?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?!”
天色陰下來,湖麵起微波,湖邊垂柳墨綠的柳枝在風中搖晃,湖邊釣魚佬沉默,隻聽得微風吹過。卻是一派肅殺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