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麽進來的?”氣峰長老看著秦然,神情凝重。
居然有人可以在無聲無息種打破論道台防護罩,進到論道台來,還不讓他發現!這有點恐怖了。
“你說這種陣法?”秦然哂笑,不屑道,“本座揮手之間可生滅數百。”
他抬頭環視一周,這論道台被白色陣法包裹住,也看不見外麵情況了,“你到底是要臉的,做這種事的時候,還知道關燈。”
秦然自然一直關注著自己的徒弟。他在氣峰長老隔絕這邊論道台內外視聽的一瞬間,就閃身到了這邊陣法外,而後不顧損耗,強行破陣,終於在李詩音說出不妥的話語前,出現在論道台內。
“你就是那丹峰小兒吧?”氣峰長老上下打量秦然,絕口不提自己幹的好事,反口責問道,“你可知道,隨意進出正在考核中的論道台該當何罪嗎?
“據我所知,你亦是論道台裁判,可知不顧弟子傷亡,私自離開論道台,又該當何罪嗎?!”
“啊對對對!就是這個,本座很愛聽。本座很喜歡你這幅厚顏無恥的樣子。”秦然笑起來,又道,“你再說說,考核弟子正在對決,裁判出聲提點的故事。這個故事不隻是我喜歡聽,想必掌門會很喜歡,門內弟子也會很喜歡。”
不管秦然的辱罵,也不在意秦然的威脅,這氣峰長老神情鎮定,出聲說道:“我身為宗門長輩,出聲指點後輩晚生,此為合情合理!”
“貓和狗,不經過教化,不辨時間,想睡就睡,想鬧就鬧;鳥和魚,生理構造大別於人,不管場合,想拉屎就拉屎,想撒尿就撒尿。”秦然笑道,“想不到長老你大類禽獸,道法自然。”
“你!”這罵的有些過分了,氣峰長老眼裏隱有煞氣。
“你想要指點弟子,可以,回氣峰去指點,下了論道台再指點。”秦然眼裏也有厲色,“你如此做事,置我徒弟於何地?欺負我丹峰無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