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道台上,路君行提出了一個別樣的考核比試規則。
他與李詩音說道:“既然我們都是明悟了劍氣、劍意的劍修,那我們可以找一種和諧的方法比試劍氣和劍意,不必是戰鬥。”.
李詩音聞言,心下有所猜測,便問路君行:“師兄想要怎麽比?”
“分酒。”路君行取出一壺酒,拿在手中示意,道,“我們隻以劍氣劍意分酒,多的贏,少者輸。如何?”
分酒這一玩法,路君行和李詩音在前不久的劍道交流會上已經玩過了。
那次路君行提出劍氣四重境界,言說他自己在劍氣第三重,而李詩音介於第二重和第三重之間。然後與李詩音以劍氣分酒。
李詩音略輸一籌。
這段時間以來,李詩音的劍氣境界完全進入了第三重,又初悟劍意,在這樣的情況下,路君行再次提出了分酒。
李詩音稍作沉吟,點頭道:“好。”
路君行看著對麵少女清冷如霜的自信麵容,心下頗有些感慨……果然是劍修。
他長笑一聲,將酒壺扔給裁判,道:“麻煩前輩為我們擲酒。”
裁判接過酒壺,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李詩音和路君行私自提出的特殊的考核方法,對他來說,真是再好不過了。
要知道,像這樣兩個頂級天才打起來,要是底牌盡出,就算他是元嬰期,也無法及時阻止,很容易遭受損傷。像這種文鬥的方式,真是太好了。
他拋了拋酒壺,看了看分站在論道台兩邊的李詩音和路君行,高聲道:“準備了……”
李詩音聞言,將手中的傾星劍連著劍鞘反手插進論道台,然後盤膝坐下;而路君行笑了笑,也跟著盤膝坐下。
“他們這是……”龍七七不解,問秦然,“不打嗎?幾個意思?”
“看起來是要比拚雙方對劍氣和劍意的領悟了。”秦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