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不過就打不過,有什麽大不了的?”
秦然說著,側過身,李詩音順著他的手爬到了他的背上。
他背著傻徒弟起身,說道:“這世界你打不過的人還有很多呢!你又不是要做那縱橫寰宇、古往今來的第一人。難道你也要背對眾生、獨斷萬古嗎?
“就算你打贏了路君行,還有白若曦;就算打贏了白若曦,還有蘇長卿。就算這些同輩的你都打贏了,還有長輩、長兩輩,元嬰期、合道期、大乘期;就算普通修士你都打贏了,還有仙呢!就算打過了仙,還有那些從遠古一直存活到現在的長生的存在。
“打不過的人,還有很多很多。”
李詩音真的有被安慰到,她嘟著嘴,趴在秦然背上,長手長腳,雙手環在秦然脖子上,雙腿環在秦然腰上。
“臭師傅!”她罵道。
傻徒弟結實有力的大長腿纏在自己腰間,可以通過腰背感知到她大腿肌肉的彈性;傻徒弟正努力成長的胸脯貼在自己背上,後背可以感知到其中的柔軟;傻徒弟的腦袋擱在自己肩膀上,呼吸時說話時的熱氣打在脖子上、耳根處,秦然抗拒著、享受著。
其實就是“這、這不好吧!”、“光天化日,師徒之間如此親密,成何體統?”和“美少女的青春洋溢的身體真是太好了!”、“傻徒弟……果然很喜歡我呢……”兩者之間的糾結。
他們在台上,台下很多弟子注意著他們,那些弟子隱隱感覺事態不對;秦然不習慣被人關注著,快速走下論道台去,已經有很多人反應過來了。
人群中不時傳來聲音:
“我的白衣女劍仙……”
“啊嗚嗚嗚怎麽會是這樣?”
“據說那是劍仙的師傅,師徒之間,不知廉恥!我呸!!”
“這世界,何至於此……能待我溫柔一些嗎?”
這些人有的因仇視而在原地看著這對師徒,有的因受不了女神心有所屬而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