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窗戶與房門相對,此時天已經大黑,書房的光從窗戶照出去,看得見屋外麵那棵高大的靈槐樹;
窗戶正下方是書案,書案上零散的放著線裝書和紙筆之類的東西;
窗戶左邊牆上是個小書架,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書和竹簡玉簡之類的東西;
窗戶右邊是一個大書架,書架上邊也是書,下邊是櫃子。
此時秦然正坐在一張竹條編製的椅子上,屁股下墊著一個又厚又柔軟的墊子,趴在書案上寫著東西。
李詩音開門走過去,想看秦然在寫什麽。
她開門的聲響讓秦然回身,看到她身著白色長衫走來,心下略有些尷尬。那衣服是他的,但李詩音穿著,隻顯得寬鬆,卻還合身。
“嗯!”他幹咳一聲,出聲說道,“我在想,怎麽教你修行。”
李詩音不解,修行,不就是給本功法,然後跟著上麵練嗎?但她沒有接話,隻看著秦然,看他要說什麽。
“我的修為隻有築基後期,盡管我自認為對修行的理解還是透徹,但是……”秦然坐在椅子上側身,李詩音走過去,走到桌邊,他繼續說道,“我修為還是太低了,我還不知道我的理解對不對。所以到底要怎麽教你,我還覺得迷茫。
“一般來說,修為越高的人對修行的理解越透徹,特別是對低境界的理解。所以拜師最好是拜一個修為絕對高的師傅,他在高處看低處,能讓弟子每一步都走得完美。
“我個人覺得,好的師傅比好的修行資源更加重要。
“而我都隻是築基期,卻要教你怎麽築基,這實在是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。
邊上的李詩音低著頭。
“我的修為不高,見識不廣,對修行的理解可能有誤,有可能會影響你以後的發展。”秦然又說道,“所以不得不提起一百分的謹慎。”
“師傅……”低著頭的李詩音突然出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