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詩文的話重重的敲了秦然的心髒一下,他很明白李詩文在問什麽,但他想不到李詩文會這麽直球,於是他愣住了,進而覺得緊張,進而覺得害怕……
“詩音啊……很可愛,還挺喜歡的……”他含糊著答道,“我唯一的徒弟嘛!”
“嗬!”李詩文冷笑一聲。
作為男人,作為哥哥,他早就覺得這對師徒不太像是師徒,而現在秦然的樣子,更讓他確定了。
他拍馬過去把李詩音丟出的鋼槍拔起,鋼槍上還掛著狼王,他舉著狼王回來,單手舉著,對準秦然,一字一句道:“你給我注意一點!”
威脅之意表露無疑!
若是其他事情,其他人物,其他時候,以秦然的苟逼性子,理都不想理,隻會找機會偷偷摸摸做了這人,但李詩文的警告,他沒法做出反擊。
因為他問心有愧。
在問道大殿上,他第一眼看到李詩音的時候,想的就是道侶的事而不是徒弟的事。之後帶李詩音回丹峰,他更是每天都在壓抑自己的情感。
很多時候,他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麽,是帶了個道侶回家還是收了個徒弟回家。
但正是因為不清楚,所以可以肯定,他的心裏從來都沒有幹淨過。
他喜歡李詩音,不管是出於哪種喜歡,他都喜歡這個單純的傻乎乎的女孩,不然他也不會為她付出那麽多……
“你說什麽?”但麵對李詩文,他卻隻能裝傻,“我不是很懂……”
“你們在說什麽?”這時候李詩音禦劍飛了過來。
“沒說什麽!”兩個男人朝著李詩音麵露微笑。
李詩音狐疑的看他們一眼,知道他們有事瞞著她。但她才懶得管,她一把搶過李詩文手裏的鋼槍,舉起狼王飛回去,在空中繞著圈,向騎兵們炫耀自己的戰績。
“詩音被我們保護得太好了……”李詩文看著在半空中飛來飛去的李詩音,“她太單純,太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