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玉麵男子被從天上倒灌而下的血色雷柱驚嚇得合不上嘴,“他……這雷劫有問題!這根本就不是金丹劫,這是滅殺雷劫!”
“天劫好像在針對他……”絕麗女子驚駭,她反應過來,“根本不想讓他渡過雷劫,隻想滅殺他!”
寧長老看著那邊的血色雷柱不言不語。
“結束了。”玉麵男子回過神來,他歎道,“這絕對不可能活下來。可惜了……”
絕麗女子搖頭:“他到底是什麽人,致使天劫這樣針對他。”
血色雷柱漸漸變小,消散,天上的劫雲一掃而空,天變高了,雲變淡了,漆黑的龍卷裏麵,仿佛被劫雷淨化了,變得幹幹淨淨,空空****,隻在地上,倒扣著一隻鼎……
“等等!”玉麵男子看見了那一尊鼎,他指著,不可思議的說道,“不會吧……”
而隨著他這一聲“不會吧”,鼎被掀開,露出一個身形精壯、膚色古銅的赤身光頭男子,而在他懷裏,還抱著一隻白色的小虎,小白虎也沒有死。
“這樣的劫雷他們也能活下來?”玉麵男子與絕麗女子對視,都不敢相信。
雷劫煉體,雷劫煉丹,那麽雷劫能不能煉器?秦然不知道,煉器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,但當絕境來臨,他覺得自己必須要那麽做了。
這樣恐怖的劫雷,光靠他的本命鼎是扛不住的,必須采取別的有用的措施。
他在最後關頭將追風拉到自己身邊,九州鼎倒扣下來,將他們籠罩,劫雷劈下。
一瞬間,在雷劫和九州鼎接觸的一瞬間,九州鼎上就出現了裂紋!
而秦然的靈魂與九州鼎一體,也同時受了傷。
他嘴角溢血,但他忍著劇痛,將這段時間恢複的法力全部灌輸進九州鼎內,同時身下的乾坤袋炸開,裏麵所有的與煉器有關的材料都被他驅使,以從縫隙中泄露進來的雷劫煉化,得出一點點材料精華,他再以這些精華勾勒劫雷丹的禁製,全部打到九州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