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大的膽子!你區區一介市井商人,竟然敢這麽跟我們國公夫人說話?信不信,立即把你押送到京兆府的大牢裏蹲幾天,讓你做不成生意!”
那婆子還在恐嚇道。
“哦?我好怕啊,國公夫人,求您饒了我吧,我不過一介平民,真的很害怕去牢裏,國公夫人,您快說說,我要如何做,您才能不送我去大牢裏呢?”
楚寒幽語氣微微變化,說道。
她說的是哀求的話語,隻是她的語氣怎麽聽,都好像帶著些譏諷戲謔的意味。
然而,這婆子像是根本沒有聽出來。
當即得意洋洋道:“好說,隻要你把你們酒樓的名字換掉就成!”
“這樣嗎?那不如,我改成思楹酒樓吧,如何?”楚寒幽立即說道。
“不成!再換一個!”楚柳坐在馬車裏一聽,皺起了眉頭。
“那,念楹酒樓?”楚寒幽詢問道。
“混賬!你故意耍我?”楚柳惱恨地挑高了眉毛。
“國公夫人這話,我可聽不懂了,你要我改名字,我都改了兩個了,你還不滿意?是你故意耍我吧?”楚寒幽嘴角勾著冷笑,話語中透著無辜。
“那好!我告訴你!我討厭‘楹’這個字!你酒樓的名字,不能帶這個字!”楚柳高聲說道。
“你討厭這個字,別人就得改了?那全天下那麽多名字裏帶楹的,難不成都要因為你討厭,就都得改名字了?”楚寒幽立即反駁她。
“至少!在京城!這個字不行!我不喜歡!不願意看到!你若敢不從!我就把你送到京兆府大牢,治你一個衝撞朝廷誥命夫人的罪名!”楚柳很是趾高氣揚。
“是嗎?我竟不知,大夏國的律令中,竟還有這樣一條罪名的?那我便告訴你,這名字,我絕不會改,有本事,你就把立即派人把我送到牢裏去關著!”
楚寒幽半步也不肯退讓,硬氣到了極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