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這都是表哥的主意。”楚寒塵立即老老實實交代,主要是甩鍋。
溫白衣不禁看他一眼。
“公主這麽聰明,若知道我和他認識,一定會好奇心之下,追根究底,而後為我們的事情操心。”溫白衣無奈答道。
“可現在,我還是知道了呀。”
虞啾啾小奶音軟乎乎的,“我都想不到,竟然會撞上今日這回事,那個楚柳,如此的盛氣淩人,連一個‘楹’字都容不得。”
她這麽一說,幾個人都是沉默。
“所以,剛剛大街上有個人喊的,都是真的了?”江飲風還有些不明白情形,有些吃瓜人心態地問了一句。
“剛剛進來的時候,我看到這酒樓有表演劍舞的,你陪我出去看看吧。”裴書硯忽然拉住江飲風的手,說道。
“我不去,我沒興趣。”江飲風一臉的我要留在這裏吃瓜。
“走吧。”然而,裴書硯強行拉著他,把他給拉了出去。
虞啾啾眸中含著笑意,看著兩人出去。
心中感歎。
小國師可真是太有眼色了!
“現在,可以說了吧?”小奶團看著兄妹三個,問道。
兄妹三人互相對視一眼。
雖然沒有說話,可卻都是一致的眼神。
對於虞啾啾,他們信得過,沒有什麽可以隱瞞的。
“我本名溫瀾,雍國公是我的父親,楚楹是我的母親,我本應該是雍國公世子。”溫白衣先是語氣沉沉地說道。
“我其實叫楚塵。”楚寒塵跟著道。
“我叫楚幽。”楚寒幽也接著說道。
“我們的父親乃是永安侯府曾經的世子,楚泉,生母是妾室雲挽,出自雲州城製香世家雲家,我們的大哥叫楚寒,二十四年前元宵節,我們和溫瀾表哥、姑姑楚楹,父親楚泉還有姨娘雲挽、大哥楚寒一同出城遊玩,回來的路上,遇到了京城暴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