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知將銀票展開一看,當即冷笑一聲。
他抬手抖了抖銀票,神情威嚴地道:“哪裏來的刁婦,竟敢當眾賄賂本官?來人啊!對她行刑!掌摑二十!”
楚玥聞言,頓時眼皮一跳,不敢置信地揚高了聲音說道:“大膽!我看你們誰敢打我!我的夫君,可是翰林院編修,而我更是淩芙公主未來的婆母!”
她這麽一喊,原本打算上前掌摑她的衙役當即腳步一頓,不敢再上前了。
張知也愣住了。
淩芙公主未來的婆母?
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?怎麽他絲毫未曾聽聞,皇上已經把淩芙公主給許配人家了?
正當他疑惑著,就又聽屏風後頭,虞啾啾又是一聲冷笑。
張知心裏又有底了,當即也跟著冷笑一聲,說道:“翰林院編修?且不說區區翰林院編修,官職根本比不上本官,就說你自稱是淩芙公主未來婆母這一點,就足以看出,你根本就是一個瘋子!來人!這瘋婦竟敢口出狂言,汙蔑淩芙公主,掌嘴三十!”
這一回,隨著他手裏驚堂木重重一拍,那衙役直接上前,按住楚玥的肩頭,就朝她臉上連甩了三十個巴掌!
那劈裏啪啦的巴掌聲,頓時把林老夫人給嚇傻了。
她立馬就扭頭想走。
她不告狀了,這什麽狗官,如此凶殘。
她要進宮去找皇上告狀!
“不準她走。”虞啾啾一見此,立即在後頭悄聲對張知說道。
“站住!來人,把她攔下!”張知聞言,立即命衙役把林老夫人給攔住。
“你、你幹什麽?我不告了!我要進宮找皇上告禦狀!”林老夫人看著那些衙役一個個人高馬大,手裏拿著粗實的棍棒,嚇得連連後退,轉頭看著張知,一副色厲內荏地說道。
“你當這京兆府的衙門是什麽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嗎?你不告了,可這張三剛剛可還要告你呢!”張知冷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