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溪!雲鬆!你們可算來了!你們是不知道,這個狗官!他有多欺負人!”林老夫人一見到父子二人趕到,一張嘴就是這麽說道。
藍雲鬆一聽她居然稱呼正四品官職的京兆府府丞張知為狗官,頓時就嚇壞了。
“母親!不可亂說,張大人乃是為官清正的好官!母親怎可隨意出言侮辱!”藍雲鬆趕緊說道。
藍雲鬆雖然也不比林老夫人聰明多少,但畢竟整日在官場廝混,自然十分清楚得罪京城簡直是給自己找麻煩。
“我可沒亂說!他不好好斷案子,專門坑咱們家啊!兒啊!你可得去找他討回公道,要不然,不然咱們然兒一輩子可就完了!”林老夫人幾乎是哭訴著,把今日發生的事情,都跟藍雲鬆和藍清溪說了一遍。
藍清溪始終一言不發。
藍雲鬆卻聽得眼皮一跳,尤其是說到,那十萬銀兩少了兩萬時,他眼睛更是心虛地來回閃躲著。
虞啾啾在一旁看著,見他這般,心中不免冷笑。
這兩萬兩銀子,必定是被藍雲鬆偷偷拿出去給揮霍掉了。
“兒啊,你倒是說句話啊!他是官,難道你就不是官了嗎?你可是忠勤伯啊!”林老夫人見兒子跟孫子都不說話,不由著急地拉著藍雲鬆的衣袖說道。
“母親,既然張大人都依舊斷好了案了,況且,這不是有淩芙公主也在嗎?那這件事咱們家就隻能認了啊,還能說什麽?那婚書是從你自己手裏拿出來的,也是寫了張小八的名字,指不定當初就是你老眼昏花,弄錯了!”藍雲鬆可不敢跟張知對著幹,當即埋怨起林老夫人做事不周密了。
他雖然是忠勤伯,可如今伯府是什麽情形,外頭的人看得一清二楚,誰會真的把他這個伯爺放在眼裏呢?
而林老夫人一聽兒子居然怪罪起她的不是,頓時委屈又生氣:“合著到頭來是我的錯了?我之所以這麽做是為著誰啊?還不是為了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?你二弟三弟可都是比你有本事有錢,就隻有你一無是處,我要不是想著給你找一個公主孫媳婦,讓你一輩子吃喝不愁,我會幹這種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