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七七說的對,她是個好孩子,當初在靈隱寺,哀家被突然出現的毒蛇給咬了,是七七救了哀家,哀家相信她不是會害人的。”殷太後拉著程七七的手,安撫地拍了拍,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信任。
這無疑是給程七七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程七七剛剛慌亂無比的心,一下子安定起來。
隻要殷太後相信她,肯為她說話,誰也不能把她給怎麽樣了!
“太後娘娘,屬下有件事,還未來得及稟告。”這時候,一直守護在殷太後身後的陳恨,忽然開口說道。
“哦?何事?”殷太後扭頭看他。
陳恨走到她麵前。
他看了一眼程七七,隨後便道:“太後娘娘,屬下一直覺得當初靈隱寺突然出現的毒蛇,事有蹊蹺。”
他這句話才剛一出口,程七七被太後握著的手,就猛地一抖。
她一張小臉,也肉眼可見地白了。
“七七,怎麽了?是穿的太單薄了,冷了嗎?”殷太後感受到她的變化,不由關切地問道。
“是、是有些冷,皇祖母,七七沒事的。”程七七臉上十分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,被抬手握著的手,則有些心虛地抽了回來。
她看向陳恨,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,問道,“陳護衛說毒蛇蹊蹺,是怎麽個蹊蹺法?那寺廟畢竟是在山裏,山裏有毒蛇,很正常啊。”
“不正常。”陳恨淡淡看她一眼,收回目光,正色道,“太後娘娘初到靈隱寺,是在二月末,那個時節,像是蛇這種東西,都還在冬蟄,尚未蘇醒,不會主動到外麵,更何況是靈隱寺這樣香火鼎盛,人來人往的地方。這,是其一。”
他這麽說完,程七七藏在袖子裏的手,就不由收緊。
那張小臉,更是肉眼可見的,又白了幾分。
她這樣表現,答案其實已經寫在臉上了。
剛剛她還敢詢問一兩句,現在,緊抿著唇,根本不敢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