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淩芙公主……”顯然,不論是高姨娘還是沈書萱,都知道這位身負盛寵的小公主。
高姨娘立即閉嘴了。
但沈書萱很不理解:“就算她是淩芙公主的宮女,難道就可以在咱們家隨便動手,傷害我的女兒了嗎?看看她把怡兒的手骨都給捏碎了!既然是公主的宮女,皇上也來了咱家,那我剛好找他們理論理論去!我、我要告禦狀!淩芙公主的宮女,隨便傷害無辜幼童!”
她說著,就作勢要走。
沈清嶸對自家這個堂侄女的脾性顯然很是了解,她若是個懂事的,也就不會被夫家休了!
也就是因為她姓沈,她夫家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,才說是和離了。
此時,沈清嶸有些頭疼地扶住額頭,訓斥道:“你胡鬧什麽!也不看看都什麽時候了,皇上和娘娘還有公主這會兒都已經歇下了!你去告禦狀?還是想掉腦袋?”
“那、那我明日去!”沈書萱嘴硬道,她恨恨瞪著紫嬰,“總之,她敢傷我的怡兒,我絕對不會放過她!”
“沒碎。”紫嬰一把鬆開秦詩怡,冷冷出聲,“我折磨人的法子特別多,其中一種,就是不會真的把人的骨頭捏碎,但是卻讓人體會到這種疼。”
沈書萱一臉不信地將秦詩怡拉過來,抬手碰了碰她的手腕……
果然,骨頭一點事都沒有!
這沒受傷,她明天拿什麽理由去見皇上?
“你、你剛剛把我肚子都踢痛了!”沈書萱想到別的,立馬捂住自己的肚子,“哎唷,疼死我了!我的五髒六腑都被你踹傷了!”
“哼,我剛剛踹你那一腳,不過是看著厲害,隻是把你踹開罷了,根本不會傷到你的五髒六腑,你想拿這個告禦狀,那我現在就去把禦醫叫過來,給你好好診斷一下,確定真的受傷了再去見皇上,免得明日到了皇上跟前,結果根本沒有受傷,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!”紫嬰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