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楊夫人就照沈清嶸的要求,在府裏吩咐下去,若有人敢對大皇子、五皇子、欞公主不敬,一律打板子發賣出去。
消息很快傳到大房。
沈清然還沒說什麽,世子妃樓氏就已經一臉的不滿了。
“二房這是什麽意思?這國公府是他們說了算嗎?像是這種要求,居然不跟咱們商量一下,就這麽吩咐下去了,楊氏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大嫂放在眼裏啊?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國公府是二房在當家呢!”樓氏語氣不快地說道。
她之所以會如此不忿,概因知道昨晚她的女兒沈書萱,被沈清嶸連夜從住得好好的院子裏給趕出來,挪到了府裏一處都沒有收拾過、灰塵蛛網漫布的偏僻院子裏。
樓氏和沈清然隻有一子一女。
兒子是老大,叫沈書桓。
沈書萱是小女兒,一向被她捧在手心裏疼愛著。
如今沈書萱跟秦家和離回家住,樓氏最忌諱的就是國公府有人會嫌棄她,任何人哪怕隻說一個相關的字眼,都會惹得她不快。
而沈清嶸昨夜的行為,顯然是令樓氏不滿到了極致。
樓氏發的牢騷,沈清然自然也清楚。
別說樓氏了,他也是一肚子的牢騷沒處發。
而且沈清然也並不十分清楚,昨晚沈清嶸在虞啾啾那裏吃的虧。
此時,他張開雙臂站在那裏,兩個丫鬟在為他整理衣袍,他便說道:“二房也就是二弟仗著自己當著這麽大的官,所以才不把咱們大房放在眼裏,你看看,昨日我說要跟著去迎接皇上,他說什麽都不肯,這是為什麽?還不是怕我被皇上瞧見了,搶走了他的風頭嗎?
“不過,二弟一向是個精明的,楊氏這話,肯定是二弟讓她吩咐下去的,那咱們就照著做,準沒錯。”
對此,樓氏卻很不以為然。
隻聽她說道:“什麽大皇子、五皇子,還欞公主?明明就是三個克死親娘的掃把星,二房還真的當成寶了?不過也是,這三個的親娘,可是你這個堂弟的親妹妹呢!二房跟咱們,始終還是隔著一層,不像書萱和書桓這樣,是至親兄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