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崽抱著艾薇的脖子, 在艾薇臉上吧唧親了一口。
艾薇被親的眼睛裏都漾著笑,她穩穩當當的托著小胖崽,也親了小胖崽一下。
這幾天小崽崽在皇宮裏的不開心, 她跟路德維希都是看在眼裏,急在心裏。
小崽崽跟奧利弗也許是氣場不合, 兩隻崽沒能成為朋友,相處起來也是別別扭扭的。
她跟路德維希想協調都協調不了。
現在小崽崽能恢複元氣, 重新高興起來, 她心裏頭自然是長舒了一口氣的。
“寧崽, 書包帶來了沒?你哥哥說明天帶你去遊樂園, 你今天要把作業給寫了, 知道嗎?”
小崽崽的作業回回都要拖到周日的晚上才開始寫, 有時候作業太難,小崽崽寫著寫著還要被急哭。
艾薇看看不吭聲的小崽崽,就知道這個小家夥又是想等到周日才寫作業。
“你哥哥周五就把作業寫完了,你說說你, 不到最後一刻不知道動彈。”
艾薇的話看似在訓著小崽崽, 但語氣卻並不是真的生氣。
小崽崽揉揉耳朵,也對這話自動免疫了。
星期六跟星期天有兩天時間呢, 崽崽要先玩再寫作業。
遊樂園的門票是周日的,西澤爾周六的訓練緊張,空不出時間來。
艾薇擔心小崽崽跟奧利弗相處的不愉快,於是抱著崽, 打算今天讓他跟奧利弗分開。
“寧崽, 你路路叔叔去國會院, 你要不要去玩兒?”
國會院, 是路德維希工作的正經地方之一。
小崽崽以前就去過。
路德維希坐在台上講話時, 桌子底下還有一張小凳子,小凳子上就坐著隻崽。
這種嚴肅的場合,人員控製很嚴格。有時候一些講話內容,還要禁止傳播。
這些嚴苛的條件,對小崽崽都沒用。
小崽崽坐在小凳子上,玩著自己的玩具,有時候還要嫌路路叔叔講話講的太久了,把崽崽都聽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