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推開。
西澤爾進來的時候, 簡寧還趴在**沒有起來的意思。
他從背後把**的崽給抱起來,不顧懷裏崽崽的掙紮,鉗製住後, 拍了拍後背安撫:“乖,不跟哥哥鬧脾氣了。”
他給還在不高興的崽崽拍完背後,又把兜裏的石頭糖果喂給崽:“張嘴,這個是心型的糖果。”
在又哄又喂的安撫下, 不高興的崽終於肯搭理哥哥了。
“把這個穿上, 外麵有點冷。”
西澤爾從櫃子裏找出一件稍微厚點的外套,親自給簡寧穿上:“待會出去了,要跟緊我。”
簡寧身上穿的暖暖和和, 手也被哥哥牢牢牽住, 帶了出去。
西澤爾帶著簡寧去追擊剩餘的蟲族了。
最後一點僅剩的蟲族, 現在逃到了荒地深處。
簡寧對這項活動果然很感興趣,他一開始還好好跟著哥哥,可是跟著跟著, 他就不好好跟了。
西澤爾一邊看著他,一邊尋找著蟲族逃亡的蹤跡,雖然有點費心, 但還能撐得住。
在外麵晃了大半夜。
簡寧如願找到了躲藏起來的蟲族, 他揮著匕首,幹脆利落的對著蟲族刺了去, 在殺最後一個蟲族的時候, 簡寧看見了這隻蟲眼底對他的濃濃恨意。
“你以為, 你們能殺盡我們蟲族嗎?!”
“我告訴你, 不可能!”
“我們蟲族是殺不盡的, 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, 我們已經找到了新的生存方式!”
這隻蟲撂下來的話,不知道是故意放大話,還是真的有這回事,簡寧提著匕首的手頓了頓,打算先留個活口。
但沒想到,就在他打算收起匕首的時候,那隻蟲驟然朝他衝了過來。
就在簡寧即將被咬到的時候,西澤爾一刀將蟲劈開。
“哥哥。”
看著哥哥蹲下來給他挖蟲核,簡寧也蹲了過去,他問道:“剛才這隻蟲,他們已經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生活了,你說這是真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