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寧停下腳步, 瓦格納跟著也停下了腳步。
瓦格納雖然不知道這個破地方有什麽好看的,但簡寧過來,他也選擇了跟過來。
“寧崽, 你要進去?”
“要。”
簡寧抬手,摸了下心口的位置,他的心跳的很劇烈。
這座看起來已經脆弱不堪的房子,在踏進去的刹那, 簡寧的腦海裏, 閃過了幾個畫麵。
這幾個畫麵,都是關於這座房子的。
這座房子的後麵有花園,他在花園裏種花,身旁有人安安靜靜的看著他種花。
還有房子裏的廚房。
他站在廚房裏做著菜,身後的人走過來,摟著了他的腰。
這幾個突然浮現的畫麵, 讓簡寧人都恍惚了一下。
他走進去, 看見了花園, 隻是花園裏不再有花草,他到屋子裏,看見了廚房,隻是廚房裏不再有人站在這裏做飯。
簡寧還在繼續走著, 他走著走著, 心開始抽疼。
“寧崽, 你, 你到底怎麽了?”瓦格納一扭臉,看見簡寧臉上的淚, 他嚇了一大跳。
簡寧沒理會他的聲音, 還在到處走。
瓦格納看著他, 驚悚的覺得他可能是中邪了!
“寧崽,你等著啊,我這就搜素一下怎麽驅邪!”瓦格納現場搜索起了怎麽驅邪,但還沒等他開始搜索,他的眼角餘光就忽然掃到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,是簡寧跟西澤爾。
他一愣:“寧崽,你跟西澤爾的合照怎麽在這兒啊?不,不對,這好像不是你們倆。”
瓦格納的目光停留在合照上,越看越覺得腦門子都嗡嗡的。
合照上的人,跟簡寧還有西澤爾長得一樣,但再仔細看看就會發現,合照上的“簡寧”跟“西澤爾”的氣質,跟他認識的簡寧跟西澤爾,還是不一樣的。
房間裏不止這一張合照。
簡寧也看見了那些照片,他一張張的看過來,最後,他彎下腰,捂住了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