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路上的車多,展希又開了一段才把三輪車停下來。
他湊到車鬥裏,看著小臉淌滿眼淚的小崽崽,又好氣又好笑:“怪不得早上這麽不想去上學,敢情你的作業全都沒寫。”
小崽崽趴在馬紮上,生字寫的歪歪扭扭,展希認了半天都沒認出來他寫的是什麽。
被爸爸教訓的崽崽,一邊繼續淌著淚,一邊小胖手攥著鉛筆,不帶歇的繼續寫著。
三頁的生字,寫得宛若是烏龜爬的一樣。
展希看著手表,算著時間:“好了好了,沒時間了,我們先去學校,你下次把作業好好完成。”
再這麽停在路邊補作業,小家夥就得遲到了。
展希把車再次開動。
車鬥裏,小崽崽勉強畫完了三頁生字,開始背古詩。古詩是從古地球傳下來的,一代又一代的人都很喜歡古地球的詩詞文化。
小崽崽現在背的是入門的短詩《鵝》。
他拖著哭腔,在後麵鵝鵝鵝的念著。
開車的展希要不是趕時間,都想把這一幕給錄下來,他在前麵直歎氣:“才幼兒園就開始補作業,你這以後上了小學怎麽辦。”
很快。
展希把車子開到幼兒園門口,來上學的瓦格納剛好也在門口。他看看被抱下來的寧崽,一臉疑惑的跑了過來:“寧崽,你怎麽了?”
展希不好揭自家崽的底兒,於是就沒說原因。
他把兩隻崽一起送進去,叮囑著他們要在園裏好好學習。
兩隻崽崽手牽手,走進大門裏了,小崽崽還在回頭看爸爸。
瓦格納晃了下他的手,哄他道:“寧崽,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爸爸啊?沒關係的,我們上午上完課,你爸爸就會來接你了。”
小崽崽吸了吸鼻子,問瓦格納:“瓦格納,你的作業寫了嗎?”
瓦格納點點頭:“寫了啊,我爸爸看著我寫的。”
小崽崽:“……”
唉。
小崽崽想想自己趕工出來的作業,就覺得心裏慌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