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,這是蘇定生,蘇公子家嗎?!”
皂服小役走進門來,衝著院中的眾人抱了抱拳。
“嗯?小吳,你怎麽來了?!”
院子中,換上一身勁服的趙文成剛從屋子裏走出來。
迎麵就看到剛從外麵走進來的皂服小役。
“趙捕頭……趙大哥?!您,您怎麽在這?”
皂服小役看著趙文成,有些激動,脫口而出之前的稱謂,不過很快又改了過來。
“沒什麽,你小子不在衙門好好當差,跑來這裏做什麽?”
趙文成不解的反問道。
“噢,我來是找趙公子,縣太爺說這次的事情有些複雜,一些細節上還需要問問蘇公子,尤其是竹腳村幾名村民,到底是自己闖進來,還是受邀而來,如果是自己闖進來,就當強人偷盜處理,如果是受邀而來,那這件事就不歸縣衙管。”
皂服小役如實的回答道。
“這件事不是早就有定論,竹腳村的幾人按照強人偷盜處置,至於清雲寨山匪另做他算,這些事情都擺在明麵上,還有什麽好問的?!”
趙文成不解。
雖說在通匪的上麵,他確實是冤枉了蘇定生。
但其他幾樁事都明明白白,調查的清清楚楚。
縣太爺現在又派人上門詢問確認又是怎麽回事?!
“趙大哥,這我也不知道,我隻是按照縣太爺的吩咐行事。”
麵對趙文成的追問。
皂服小役差點沒哭出來。
他就是個跑腿的。
哪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“這位衙役小哥,我想這是個誤會,我跟他們都是鄉裏鄉親,平日裏低頭不見抬頭見,怎麽可能會做出強人偷盜之事!”
聽到外麵的動靜。
蘇定生洗了把手,從廚房裏走出來。
先是衝著衙役小哥抱了抱拳。
然後解釋道。
“哥!明明……”
蘇小小有些著急,袁大,袁二那夥人半夜闖進來,明顯就不安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