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過了半個時辰。
墩子回到陳家大宅。
“事情查的怎麽樣?到底是誰在跟本老爺作對?!”
陳曲轉動著手中的玉石球,半眯著眼,看似漫不經心,卻時不時透出殺機。
“回老爺,事情查清楚了,是竹腳村那個叫蘇定生的臭小子!”
墩子湊上前,來到自家老爺身旁。
“嗯?!”
陳曲臉上閃過詫異,半眯的雙眼陡然間睜開。
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!”
“老爺,那個叫蘇定生的臭小子,按照一兩銀子一桶的價格把下水賣給我們,然後按照幾百文的價格賣給同村的一個叫楊順水的瘸子,這些便宜的下水,全都是從楊瘸子那裏流出來的!”
墩子邀功似的上前,將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說出來。
同時主動請命。
“老爺,隻要您一句話,小的就將那姓蘇的臭小子,還有那楊瘸子全都抓回來!任您處置!”
陳曲轉動著手中的玉石球,臉色陰沉,目光中閃爍著幾道隱晦的光芒,沒有吭聲。
良久。
緩緩抬起頭。
直視著一旁的墩子。
“你都打聽清楚了?”
“千真萬確,絕對錯不了!小的願意用腦袋做擔保!”
墩子連忙表決心道。
“好!”
陳曲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身。
“去,帶上契書,再將張大人請來,去一趟竹腳村!本老爺倒是要看看,那蘇定生這次作何解釋!”
“是!”
墩子領命,連忙去請南塘鎮的亭長。
“哦?還有這事?!前頭帶路,本大人這就隨陳掌櫃一同前往!”
南塘鎮亭長張春雨一聽。
當即表態。
若是趙文成現在還是縣衙的捕頭。
那他還要忌憚幾分。
畢竟宰相門下七品官。
趙文成雖然同樣也是無品,甚至地位還不及他這個亭長高。
但畢竟是縣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