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公子,俗話說,冤家宜解不宜結,多個朋友多條路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!莫非你當真要落井下石不成?!”
陳曲雙眼眯成一條縫,陰惻惻的說道。
“陳掌櫃言重了,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,蘇某也不過是跟陳掌櫃一樣,按照規矩辦事,張大人,你說對嗎?”
蘇定生臉上笑意不減,回應著陳曲,同時扭過頭看向一旁張春雨。?“這……”
張春雨身體一僵。
一臉為難,說也不是,不說也不是。
隻能插諢打科:“張某不是生意人,不怎麽清楚。”
“蘇定生,不要欺人太甚!這筆買賣明擺著就是你設下的圈套!目的就是為了騙我家掌櫃的!”
墩子抓著機會,連忙表忠心。
“噢?你這麽說,可有證據?當日裏立契書時,明明是你們掌櫃的口述,你負責執筆,我隻是負責簽字畫押罷了,這怎麽算是我給你們設下的圈套?要說,那也是你們掌櫃的自己說錯了,又或者是你寫錯了?”
蘇定生掃了墩子一眼。
似笑非笑。
“你,你血口噴人!我沒有寫錯!”
墩子原本是想要抓住機會給自己開脫。
沒想到竟然被蘇定生反咬一口。
眼神滿是慌亂。
“既然不是你的錯,那這麽說,就是你們家掌櫃的錯了?”
蘇定生不緊不慢追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
墩子回過身打量了一眼身旁的掌櫃的。
急出一頭冷汗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。
“蘇公子,既然如此,那你覺得該賠償多少合適?”
陳曲陰沉著臉,背負著雙手,冷漠的看向麵前的蘇定生。
“既然契書上寫的約定百倍,那就按契書來!”
蘇定生取出自己那份契書。
“按照約定,豬下水是一兩銀子一份!百倍就是一百兩銀子,陳某這次出門沒有帶銀子,現在回去取,然後差人送來,蘇公子你看怎麽樣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