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說,還是我幫你說?!”
蘇定生將變黑的銀子扔到陳鐵柱麵前。
“說什麽?!再說這銀子變黑能說明什麽?我還說你這銀子是假的!真銀子哪有會變黑的道理?!”
陳鐵柱梗著脖子,死不承認,甚至還反咬一口。
試圖挑起蘇定生跟羅北城的衝突。
隻是如意算盤最終還是落了空。
不光蘇定生沒有理會。
就連羅北城也沒搭理。
隻是雙手搭在一起,站在一旁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。
“公子,依小的看,咱們還是別浪費時間,直接送去見官算了!到了縣衙,挨上一頓板子,就不信這小子不老實!”
魏福瞪了陳鐵柱一眼。
“送去見官這有點不妥吧?不管怎麽說,陳鐵柱畢竟是咱們村子裏的人,這要是送去見了官,吃上官司,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。”
楊天養閃過幾分不忍。
“楊公子,這小子之前做的事,可從來沒把你們當成同村人!”
魏福抬高聲音,勸說道。
“可……”
楊天養頓了一下,目光閃爍,雖然魏福說的,他心裏都清楚。
但就是狠不下心。
“二哥,這種時候,婦人之仁實乃下下之策!對待陳鐵柱這樣的人,隻有讓他長足夠的教訓,以後才不敢再犯!”
楊栓的身影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幾人身後。
懷中抱著筆墨紙硯。
“小弟?!你怎麽在這?”
楊天養愣了一下,很是意外。
按理來說。
小弟現在應該正在鎮子的私塾裏溫習功課,準備這次童生考才是。
“我,我就是隨便逛逛,散散心。”
楊栓目光躲閃,下意識將懷中的筆墨紙硯往身後藏了藏。
“是嗎?”
楊天養皺了下眉,沒再多想,隨即看向一旁的蘇定生。
“定生,你覺得該怎麽辦?是送官,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