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我,我去問誰!”
羅北城深吸一口氣。
心頭又沉下去幾分。
不管是這氣派的大宅子,還是門口這兩個威武駭人的大石獅子。
無不彰顯著蘇定生身份不俗。
銀錢多少根本就不看在眼裏。
這十幾兩銀子,在蘇定生這裏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但越是這樣。
這件事就越棘手。
如果說蘇定生手頭沒什麽銀子。
他們這次上門誠心道歉,並且湊出一半的銀子。
剩下的再賣力氣賺銀子補上。
甚至多給一些賠罪。
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。
但現在。
蘇定生根本就不在乎銀子,更看重承諾。
當初他們答應幫忙看管好陳鐵柱。
結果這才沒幾天。
人就跑了。
根本沒法交待。
“城哥,那咱們現在怎麽辦?還進去嗎?!”
水生咽了咽口水。
有些漏了怯。
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他娘的,都到這裏了!難不成還退回去!你們在這等著,老子一個人先進去,是死是活老子都認了!”
羅北城把心一橫。
反正橫豎都是一刀。
還不如痛快一點。
硬著頭皮準備叫門。
“等下城哥,我們陪你一起!”
“就是,有苦有難咱們弟兄們一起扛!讓你一個人去是什麽意思!”
“要殺要剮我們一起受!”
水生,魚頭幾人緊跟在羅北城身後。
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“好兄弟!那咱們就一起!”
羅北城扭過頭打量著身旁的幾個弟兄。
臉上露出笑意。
扯著嗓子。
“蘇定生在家麽?!我是北陽鎮的羅北城!”
院子內。
蘇定生正跟眾人閑聊。
聽到門外傳來的叫聲。
先是愣了一下。
很快反應過來。
“少爺,您坐著,小的去開門。”
一旁的魏福麻溜的起身,跑向門口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