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早我就說這娘們不像個好人!想不到竟是如此蛇蠍心腸!”
雞舍外。
看著喝了水,倒在地上中毒身亡的兩個小雞仔。.
趙文成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“蘇老弟,你打算怎麽辦?要不報官吧,先打她個幾十大板,然後流放塞外!任由她自生自滅!”
“不能報官。”
蘇定生搖了搖頭。
“蘇老弟這都什麽時候了,你還這麽心軟,當斷則斷,否則反受其亂,這次是被你發現了,那下次呢?!留著這樣一個禍害在身邊遲早要出事!”
趙文成很是著急。
以為蘇定生是抹不開麵子,才不願意報官。
“趙老哥,我問你,像這種的,官府一般怎麽判?!”
蘇定生沒有著急解釋。
反而看著趙文成反問道。
“按理來說,應該是杖八十,罰流亡五千裏,但是現在林清如有孕在身,應該會免去杖責,就連流亡也應該在一千裏左右。”
趙文成想了想。
開口道。
“這可是十餘條人命!換來的卻隻是一千裏流亡,趙老哥,你不覺得可笑嗎?!”
蘇定生眼中閃爍著異樣的亮光。
“這……”
趙文成一滯。
這確實非常可笑。
但卻又沒有辦法。
因為大乾律法就是這樣規定。
每個大乾人都必須要遵守。
“蘇老弟,那你的意思?!”
趙文成心裏咯噔一下。
隱隱想到什麽。
臉變了顏色。
“林清如畢竟隻是個婦人,根本沒有機會碰到砒霜這樣的毒藥,就算是報官,至少也要查清楚,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才行!”
蘇定生目光微閃,衝著趙文成說道。
“真的隻是這樣?沒有別的打算?”
趙文成一臉狐疑的盯著蘇定生。
“當然!現在貿然報官,反而會打草驚蛇,背後之人更加不敢露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