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族大營。
副帥大帳。
阿圖骨瑪鐵青著臉。
一雙眼,透著迫人的寒芒。
大營內黑壓壓的一群人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大帥,聽說天汗得知那家夥從大乾國手中買到糧食,非常高興,甚至打算將他擢升為左相師!一旦要是真成了,那地位可是跟國師都要平起平坐,到那時……”
副將圖阿滿臉憂心。
以他們跟祭祀的關係鬧的這麽僵。
一旦祭祀升為左相師。
還不知道會怎麽對付他們。
“大帥,先下手為強,要不屬下今晚就去把那家夥給做了!以絕後患!”
旁邊。
另一名副將上前一步。
眼中透著冷冽。
“放心,有人比咱們更想讓他死!”
阿圖骨瑪陰沉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笑。
目光閃爍。
“大帥,您說的難道是國師?!”
副將圖阿眼珠一轉。
試探著說道。
“沒錯!這才過去沒多久,這家夥就從一個無名小卒,一步步爬上左相師的位子,雖說明麵上跟國師不相上下,但左相師之職,可是手握重權,有實權在手,地位可遠比隻是一個虛職的國師高的多!”
“你們說,咱們那位敬愛的逞能國師,會眼睜睜看著這樣的事發生嗎?!”
阿圖骨瑪邪魅一笑,掃過麵前眾多手下。
“哈哈哈這家夥簡直是自尋死路!”
“大帥說的對!國師肯定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!”
“按照大乾人說的,那咱們就來個坐山觀虎鬥,等那家夥跟國師鬥的兩敗俱傷,咱們在一旁坐收漁利?!”
“沒錯!就是這樣!”
眾人仰頭大笑。
與此同時。
胡族,國都。
國師薩克陰沉著臉。
價值連城的瓷器此刻全都被摔得粉碎。
“混蛋!混蛋!混蛋!那小子隻不過才剛來多少年,憑什麽能站在老子的頭上屙屎屙尿!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!絕對不能!來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