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,你個臭小子又胡說八道些什麽!?”
同福酒樓的掌櫃徐成明連忙迎出來。
先是瞪了小二一眼。
隨即衝著蘇定生周山河一行人抱了抱拳,賠罪道。
“幾位客官,你們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,小的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商人,之所以酒樓生意好一些,全仗著大家捧場。”
“掌櫃的過謙了吧?我們這一路走來,除了你家酒樓生意紅火之外,別家可都是冷冷清清,怕是都要入不敷出,這可不隻是大家捧場這麽簡單吧?”
周山河嘴角上揚。
繼續追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
徐成明身形一頓。
一臉為難。
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說。
“哈哈掌櫃的別見怪,我也就是隨口問問,隨口問問而已,不必放在心上,店裏麵有什麽好酒好菜全都端來。”
周山河盯著徐成明觀察了一番。
突然話鋒一轉。
咧嘴笑起來。
“好,幾位客官你們稍等,我馬上就讓後廚給您上菜。”
徐成明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。
陪著笑隨即轉身離開。
“周哥,眼看那家夥都要扛不住了,怎麽不問了?”
“是啊周哥,再多等等,我瞧著那家夥馬上都要招了!”
“在連江縣這樣的地界,酒樓生意做的這麽紅火,絕對有問題!甚至可能這家夥本身就是水匪也不一定!”
石榮幾人很是不解。
不明白周山河為什麽突然鬆了口。
不然肯定能問出些什麽。
“別問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周山河搖了搖頭,隨即看向蘇定生:“蘇老弟,你看出什麽了?”
剛才他本來是打算一路問到底。
但中途看到蘇定生一個勁的打眼色。
這才臨時改了口。
“你們忘了,咱們一開始來這酒樓是為了什麽?”
蘇定生看著周山河幾人,反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