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哥,小弟有一事不明。”
韓冬子壓低聲音。
“什麽事?!”
曹磊搓了搓手,嘴裏叼著半截地瓜幹。
“姓吳的這老東西一直不老實,一門心思變著法的想跟咱們對著幹,依我說,直接宰了這老東西一了百了,免除後患豈不是美哉,大當家怎麽反而嚴令不能動手呢?!”
“這麽點事都想不明白?!”
曹磊斜著眼掃了一旁的韓冬子一眼。
“不明白,所以這不是才問曹哥你。”
韓冬子臉上帶著討好。
“行,閑著也是閑著,今個兒我就好好教教你。”
曹磊將手裏的地瓜幹塞進嘴裏。
“我問你,那姓吳的是什麽人?!”
“連江縣的縣太爺。”
韓冬子立馬開口回道。
“你還知道他是縣太爺?!既然是縣太爺,那你說能動嗎!?”
曹磊白了一眼。
“可是之前那管事不也是衙門裏的人,還不是照樣被咱們給收拾了?!”
韓冬子噘著嘴,嘀咕道。
正是因為這樣,他才想不明白。
同樣都是衙門裏的人。
為什麽管事可以宰。
那姓吳的老頭就不能動了。
“你想死不成?!”
曹磊臉色一變。
一把捂住韓冬子的嘴。
見周圍沒人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他娘的,你小子想死,別拉上我!這話是能隨便說出口的?!”
這要是被有心人聽去。
他們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“曹哥,我錯了。”
韓冬子也意識到說錯話,嚇得縮了縮脖子,連忙賠罪。
“話雖這麽說,但那姓吳的老頭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,一個堂堂七品的朝廷命官,竟然這麽不明不白死在任職的地方,這就是蔑視朝廷,你覺得朝廷會忍嗎?!到時候肯定會派出大軍鎮壓,到時候不光你我,就連連江縣所有水匪全都要掉腦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