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楊順水家。
“你看看我說什麽來著!蘇家那就是白眼狼,當年我就不讓你跟他們家走的近!你非說什麽,蘇家的人都是好的,跟他們家走近點沒壞處,結果呢?!結果瞧著咱們家落了難,連搭理都不搭理咱們!”
楊嬸子回到家中。
對著身後的老伴一通埋怨,連帶著把蘇家也罵了個遍。
楊順水蹲在院子一角,臉一黑,一聲不吭。
“爹,娘,你們兩個怎麽又吵起來了?!大夫不是說過,二哥需要靜養,不能受到刺激。”
老兩口說話間。
穿著一身洗的泛白的長衫,手裏捧著一本泛黃書籍,十二三歲的少年郎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“栓子,你怎麽回來了?!”
看到門口的少年郎,楊嬸子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,轉而滿臉笑意迎上前。
蹲在角落裏的楊順生也站了起來,看著滿頭是汗,嘴唇發幹的三兒子,轉頭回屋子端出一碗水。
“娘,這次又是因為什麽事?”
楊栓看著楊順水走進屋子。
拉著娘親詢問道。
“別提了,還能因為什麽,還不是老蘇家的人不厚道!當年咱們自己家都吃不飽穿不暖,還要勻出一半糧食跟衣服給蘇家送去。”
“現在可倒好,現在咱們家落了難處,本想著讓蘇家拉咱們一把,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咱們!當年真是瞎了眼!才幫這樣的人!”
楊嬸子說著又冒出一團火。
用眼神狠狠剜了一眼剛走出屋子的楊順水。
“喝水。”
楊順水仍舊沒有吭聲。
將手中的碗遞到小兒子麵前。
等小兒子接過水,扭頭坐在一旁,一聲不吭。
“娘,你說的該不會是冰糖葫蘆的事吧?!”
楊栓皺著眉,像是想到什麽,突然冷不丁的開口說道。
“栓子你咋知道的?!”
楊嬸子聽到小兒子竟然也知道這件事,很是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