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嬸子看著蘇定生手中的豬下水。
臉上剛展開的微笑,瞬間消失,臉色變得難看起來。
楊順水的眉頭也緊鎖。
“蘇家大侄子,這不是沒人要的豬下水嗎?!別說是賣,就連吃都沒人吃!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你這是存心埋汰我們是吧?!”
楊嬸子斜著眼,雙手掐腰,大有一副不給個說服的理由,就要大鬧一場的準備。
“蘇兄弟,他們不做,我們做,能不能把這買賣交給我們?!”
“是啊蘇兄弟,我們做!我們做!”
正在砌牆的十幾個工匠,豎起耳朵聽著幾人的對話。
見楊順水兩口子一臉嫌棄,不願意做下水生意。
一個個拚命踮起腳尖,高聲示意道。
“孫老頭?!你怎麽在這?!”
嘈雜的聲音中。
楊順水聽到一道相熟的聲音,順著聲音扭過頭。
果然在人群中找到了相熟的人。
“我們是來給蘇兄弟砌牆修房子的。”
孫平安顧不上多說。
隨即目光灼熱的移到蘇定生的身上。
“蘇兄弟,他們不願意做,能不能交給我來做?!”
這是啥情況?
原本還在氣惱,認為蘇定生是在埋汰人的楊順水,楊嬸子兩口子對視一眼。
一頭霧水。
平日裏沒人要的豬下水,怎麽這麽受歡迎。
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
“老孫頭,以你的本領,少說一個月也能賺個一二兩銀,放著好端端的營生不做,賣豬下水,你是怎麽想的?!”
楊順水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,忍不住出聲詢問道。
“楊老頭你懂什麽,幹這個累死累活一個月也不過才賺一二兩銀子,但蘇兄弟這個買賣,輕輕鬆鬆一個月就能賺三五兩銀子,換做是你,你怎麽選?!”
孫平安抽空向楊順水解釋道。
“楊兄弟,看在咱們多年的交情份上,你趕緊幫我跟蘇兄弟說說好話求求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