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宿抬起眼來有些疑惑。
宴會剛剛結束,這人就來了驛站?
顧靖安其實隻是奉命來給萬劍宗送東西。
晚宴之上人多眼雜,開啟劍台的令牌自然不能在那時送出。所以晚宴結束之後,他才過來送由五大宗門來人,明日共同開啟劍台,順便抽簽決定比試順序。
他本隻是在樓下等人,但是在看到連宿之後,眼中卻毫不掩飾的閃過一絲漠然,顯然是不想看到他。
連宿皺了皺眉,也沒有理會底下的人,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別人不想看見他,他也不想看見對方。
走廊隻停頓了一瞬,連宿就隨意關上了門。
除了剛開始好奇是誰的那一眼,甚至沒有再往底下看一次。
而顧靖安在看到連宿的動作之後,眉頭卻皺的更深了。
他等了會兒後,驛站的門被打開,萬劍宗的弟子走了出來。
見到那位少城主在還有些驚訝。
“少城主?”
“這是明日開啟劍台的令牌,收好。”
顧靖安將令牌遞給對方。
驛站一樓的弟子接過令牌,道了聲謝。
隻是他抬眼看著顧靖安冰冷的麵色,微微嚇了一跳,還以為出什麽事了。結果隻是來送個明日開啟雲台的令牌而已。
他不明所以的拿過令牌。
顧靖安盡責道:“明日正午開啟。”
他說完之後,轉身離開。
萬劍宗弟子摸不著頭腦,隻好點了點頭,回去稟告張長老。
……
連宿此時回到房間之後,便放了一桶熱水。
他想事情時就喜歡泡在溫泉裏,但是此次出行不是在他洞府,沒有現成的靈泉,熱水也行。
房間之內水汽氤氳,他脫下罩衫,緩緩沒入了水中。
溫熱的流水沒過了後背的凸起的薄骨,連宿一閉上眼,腦海中都是引動他劍意的破虜劍。
殺伐至烈之意在心口回**,叫他心中灼熱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