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隻好暫時止住了心中的疑慮。
劍台大比已經開始,前麵幾簽的劍修已經有人上去比試了。
連宿站在劍台之下看著。
半空之中劍影橫斜,是兩個結丹初期的修士在鬥法。
旁邊點燃的香已經走了一半,兩個修士旗鼓相當,最終在燃香隻剩下一息的時候,白雲劍派的修士以一劍之差艱難贏下了這場比試。
隻是兩人修為相當,最後在贏時那位白雲劍也是持著劍才勉力站穩。
“下一場。”
“流玉穀對山水齋。”報官開口道。
前麵幾場鬥法都是結丹初期和中期的,場麵並沒有引起多少關注,就連李山也隻是隨意看了幾眼。
連宿卻一直認真觀看著。
一連觀看了幾場,期間萬劍宗的弟子也有上台的,比試之間有勝有負。
這時候,連宿耳朵動了動,聽到了李山的簽號。
李山深吸了口氣,飛上了台。
和他對峙的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劍修。
李山本來還很放鬆,隻是剛一對上,他臉上的輕鬆就消失了。
無他,隻因為眼前的劍修劍法並不是走正規劍修路線的。
對方手段詭譎陰毒,一出手就是狠手。
他和張長老一樣,修的是正大光明的俠劍。雖然未曾悟道,但是多年以來劍法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線,遇上對麵無名劍修那種刁鑽的劍法便有些棘手。
那無名劍修外表陰柔,此時一柄劍卻靈活無比,專攻李山防禦不到的地方。
左下,右肩二穴被刺,李山眉頭皺了起來,隻能與對麵劍修僵持。
好在雖然對麵劍修劍法刁鑽,但是他的劍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,兩人打了個對半。張長老忽然道:“那無名劍修應該和天聖山有關。”
連宿沒有見過天聖山的手法,但是在場不少人卻見過,也都和張長老一樣認出來了,隻是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天聖山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