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靖安閉了閉眼, 再睜開眼時麵無波瀾。
“我沒什麽偏見。”
他聲音冷漠,再開口時顯然語氣和之前不一樣。
顧破虜頓了頓,想要說什麽, 但到底還是沒有說, 隻能看著他轉過身後離開了書房。
……
連宿又練了一日一夜的劍, 因為明天要迎戰各門派的真傳,連宿難得沒有夜晚休息,一直修煉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他麵上沒有絲毫疲態,收了劍後,施展了一個清潔訣,才從樹上躍了下來。
薑和照例不去劍台, 隻是在二樓的窗戶處瞥了一眼。
在看到連宿準備離開時,本是要收回目光的。
但是這時那人卻看了上來。
兩人目光相撞, 薑和指尖頓了頓, 麵上剛要扯出偽裝的笑來。
就見連宿皺了皺眉。
這個陰陽怪氣的師弟又看他做什麽?
他練劍時就一直能察覺到一陣目光,這時才看上來的。
薑和因為不能練劍, 看見他練劍所以眼饞?
他心底冒出個猜測來。
這時候又有些猶豫, 語氣稍微好了點, 在目光對上之後,倒是向薑和點了點頭。
連宿態度大方,倒先顯得薑和這幾日因為那天的傷痕計較有些莫名奇妙了。
他臉上溫和笑意褪下,緊抿著唇, 握著醫經的手收緊了些。再看時連宿卻已經出門了,高高的窗戶上隻能看到他走出驛站的背影。
連宿收劍之後和張長老還有李山幾人一起出了驛站。
剛要走,卻忽然想起什麽。
等等, 他怎麽把這件事忘了!
“你等一下。”他給李山說了句, 然後一躍而起, 飛回驛站,從房間裏拿了個什麽又走了出來。
連宿走到路上忽然想起來他今天還沒有回房間。
以白狐這幾天的慣例來說,對方早上應該又來給他來送早點了。
他返回去一看,果然,窗戶上放著一個油紙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