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尷尬的不知道怎麽麵對未婚妻。
這時候掐著法訣心情有些複雜。
這是……翻車了吧?
這絕對是翻車了吧?
他怎麽就沒有考慮重量呢, 回來的時候嘴上加了早點,應該換一個法訣的!
連宿深吸了口氣,在僵.硬.了半晌之後,這時候不知道自己是該動還是不該動。
小木狗還是淒淒慘慘的躺在台階上, 要是嘴裏有小狗牙, 連宿估計得將牙也磕斷了。
他額頭跳了跳, 想到前麵還斷著的那截尾巴,咬牙準備繼續施法讓小木狗先站起來再說。
總不能一直趴在燕閬麵前吧?
連宿剛準備動作,這時候卻感覺自己的靈力法訣被觸動了。
緊接著,有人彎下腰, 一隻手翻過了摔的可憐兮兮的小木狗, 將它拿了起來。
“真可憐啊。”
“摔疼了嗎?”
連宿聽見未婚妻問。
修長的雙手拂過小木狗表麵,染了灰塵的地方立刻就被清潔幹淨。
燕閬目光又看向剛才斷在自己腳邊的尾巴,走過去撿了起來。
見小木狗不說話也不給回應,頓了頓:“需要我給你按上嗎?”
連宿:……
他微舒了口氣,自暴自棄道:“那就按上吧。”
想起燕閬聽不見他的話,他操縱著小木狗勉強爬起來, 四肢小短腿巍巍顫顫的站起身來,轉過身去,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意思。
燕閬垂眸遮住眼底的笑意, 看著小短腿努力站直的樣子,輕咳了聲。
“我第一次煉器, 可能不太熟練。”
“你做好準備。”
連宿忍痛點了點頭。
不熟練就不熟練吧,還能比現在尾巴掉了更尷尬嗎?
誰家煉器練出來的小木狗尾巴這麽脆啊?
他當時雖然給小木狗裏添加了很多能夠附加靈力的設置,但是唯獨忘了它本身隻是一隻木頭小狗, 銜接處銜接不好就很容易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