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宿動作僵了一下。
“螞蚱?”
他倏然驚醒。
等等, 他剛才的動作都被未婚妻看清楚了?
原本隻是想自己糾結的連宿:……
救命!
他怎麽總做出這麽尷尬的事情?
他深吸了口氣,這時候僵在浴桶裏不知道做什麽。
好在燕閬隻是打趣,在輕淡的笑了一下之後, 看著他道:“過來我看看, 是不是煉製尾巴的時候,腿出現什麽問題了。”
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,畢竟煉製的時候順著尾巴燒到腿部也不是沒有的事。
隻是連宿清楚他這是自己在那兒糾結, 跟小木狗的軀體沒有任何關係。
然而這件事又不能和未婚妻說, 連宿自暴自棄。幹脆就讓未婚妻以為是小木狗出現問題了。
他心底對自己的木頭小狗背鍋道了聲歉,然後驅使著小狗慢吞吞的挪過去。
“其實也沒有什麽了。”
它搖著尾巴剛想表示一下什麽的,卻忽然被一隻修長的手按在了後頸上。
命運的後頸被輕撫, 隨即連宿被捏著後頸提了起來,然後翻麵躺在了燕閬手中。
木頭小狗是真的很小。
小小一隻,即使是躺下,也隻比手掌大一點。
四肢木頭製作的小短腿折疊在一起, 燕閬挑了下眉。
折疊起來的木頭被靈力輕輕治愈。
連宿耳朵發麻,尷尬的裝死讓未婚妻給他治療, 心底不停的祈禱著這一幕早點過去。
他泡在浴桶之中幾乎已經靜止,掐著法訣一動不動。
過了會兒後, 叫他心虛的治療終於結束了。
連宿鬆了口氣,立刻操縱小木狗轉過身來。
笨拙的小短腿剛才還是慢吞吞的模樣,現在卻靈活不已, 快的幾乎要閃出殘影來。連宿操縱著小木狗翻過身來, 還在燕閬手上跳了幾下, 示意自己已經沒事了。
看著迫不及待的要離開的小木狗, 燕閬垂眸頓了一下, 眼中閃過一絲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