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衣修士這一出去,這次直直出去了兩天。
當晚連宿本來以為他發泄完殺.欲.就會回來,然而一直到天亮了,那人都沒有再回來。
如果不是這座山上本身危機四伏,出去還有可能在某個山路上遇見那黑衣修士,連宿早就耐不住提劍下山了。
不過好在,那黑衣修士離開兩天也不是一點好消息也沒有。
外麵的暴雨淅淅瀝瀝下了兩天,連宿身上的穴位也已經衝破了十一個,隻剩下最後一個,馬上就能恢複修為。
而且,相比起這兩天的手無縛雞之力,他關鍵時刻終於能夠調集全身.精.血小幅度的使用劍氣了。
身體裏的劍丸卡在最後一個穴位上。
連宿看著外麵停了的雨,站起身來,想要出去看看。
他兩天沒有吃東西,之前吃剩的那小幾口兔腿也早就進了肚子,這幾天也一直是餓著修煉的。
隻是不吃飯可以,但是不喝水卻不行。
連宿本想一鼓作氣,直接將最後一個穴位衝開,但是身體.內無米無水,虛弱無比,好幾次衝擊都失敗了。
他知道自己這時候必須得找些東西吃了,不然不等到修為恢複,人恐怕都要脫水了。
山洞中的水是外麵雨水的蓄積而來,因為有那天陰風入體的經曆,連宿不用想也知道這水不能喝。
他低咳了聲,嗓子幹的冒煙。
這時候握著劍,猶豫了一下,還是踏出了山洞。
那黑衣修士兩天沒回來,山洞周圍的血腥氣也淡了點。
連宿瞥了眼四周,第一天晚上來時看到的幾隻妖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雨的原因,都不在附近。
他沿著泥土小心行走著,想要找一處潭水。
山中動物不可能飲雨水,這裏必定還是有幹淨的水的,青衣劍修抬頭看了眼天色,緩緩沒入附近山林之中。
過了兩個時辰,天邊一道陰影閃過,一道黑色染血的身影從遠處落了下來,隻是剛一落地,敖傅就皺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