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宿絲毫沒有察覺的擦拭完劍刃。
看著自己的寶貝劍又恢複幹幹淨淨的漂亮樣子, 這時候心滿意足。
不由捧起寶貝劍在劍身上親了一口。
吧唧一口的聲音在山洞之中響起,連宿親完才覺得自己動作有些幼稚。一定是和妖皇呆久了,所以才被傳染了。
他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不過看著手中的劍又覺得沒什麽, 反正也是他最最喜歡的劍, 親一下怎麽了。
連宿手指撫.摸.著劍刃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而另一邊,燕閬瞳孔本就幽深, 在連宿擦拭劍身的時候, 喉頭滾動了一下。
他目光一直緊盯著對方動作,直到連宿在擦拭完後忽然捧起劍親了一下。
燕閬手指微顫,猛地閉上了眼, 他眼眸一瞬間成了暗沉的顏色。如果有人此時看到燕閬神色, 一定會嚇一跳。
廣袖晉袍的青年袖袍垂落,那一.吻.仿佛落在了他麻木的傷口上,讓久違結痂的傷口, 又開始痛癢起來。
燕閬好似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,傷口酥酥麻麻的,像是小青雀落在了他心口上, 在蹦蹦跳跳。
很新奇, 也很……失控。
他俊美如謫仙的麵容上晦澀危險,過了會兒才緩慢的睜開眼,指尖在連宿剛剛.吻.過的地方觸碰了一下。
連宿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,在安撫好寶貝劍之後,便又開始思索去下一個部族了。
剛才調息了一陣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,也是時候該走了。
他拿出輿圖來, 在老龜標注的地方仔細看了看。
“鬼蟒。”
六位妖將的地方相隔都有些距離, 大概也是害怕平日裏互相冒犯地界, 所以部族領地都相距遠了些。
玄鷹和寅山離的最近,接下來就是鬼蟒了。
連宿眨了眨眼,聽說這支鬼蟒一族是上任妖皇的私生子之一,自稱自己才是妖族嫡係,而敖傅來路不正,但是在敖傅登位時殺了上任妖皇,這群鬼蟒也沒敢說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