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.吻.痕的位置十分顯眼, 想要叫人看不到都不行。此時映在那裏,叫顧靖安一瞬間便想到了——宣示主權。
他臉色冰冷,目光落在那兒時間長了些, 叫連宿有些疑惑。
“怎麽了?”
顧靖安搖了搖頭,很想問連宿知不知道他脖子上的痕跡的事。但是又一時有些問不出口, 擔心隻是自己誤會。
這時隻能皺著眉不說話。
連宿被盯的莫名其妙,這時候見顧靖安沒有什麽說的,轉身便要離開。
就在他和顧靖安擦身而過的時候。
那一向冷漠的少城主忽然道:“離燕閬遠一些。”
連宿:……?
這人還把自己當情敵?
他心底茫然, 顧靖安卻不解釋, 在說完之後便看了燕閬閣樓一眼,轉身離開。
燕閬一直看著樓下動靜, 自然也看到了顧靖安的眼神。他不鹹不淡的端著茶杯,麵上沒有露出一絲端倪來,這時候隻是輕抿了口茶,收回了目光,看向底下的小青雀又笑了笑。
顧靖安沒有錯過燕閬的笑容,始終覺得有些不對。
這是燕閬在連宿身上留下的痕跡?
他麵上麵無表情, 但是一想到那個映在肌膚上的紅痕,鬼使神差的居然有些介意。
當晚, 他居然又夢到了那紅痕。
顧靖安很少做夢,昨天下午因為看到連宿身上.吻.痕回去之後, 心煩意亂,便也沒有修煉。
在沐浴休息了會兒之後不知不覺居然就睡著了。
庭院裏的窗戶開著, 雲上的風吹了進來, 不知道是不是將連宿院落裏安神的浮羅花吹入了幾瓣, 此時他窗前也隱約有些香氣。
在浮羅花隱晦的影響下, 顧靖安難得有些困意。
他皺眉閉上眼, 這時候居然做了一個夢。
夢中浮羅花被風吹到他庭院裏。
他撿起浮羅花,這時候居然去了連宿院落。
那院落之中房門並沒有緊閉著,隻是輕輕一推便推開了,顧靖安進門之後便看到連宿在練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