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和身上有掌教真君給的隱蔽劍符。
所以在癡傻的敖傅麵前並沒有被發現,也叫他隱藏了一段時間,成功的看到了……一點有意思的事情。
娘、親?
他這位宛如清風的師兄居然會被人這樣稱呼。
薑和饒有興趣,眼中暗芒閃過。
他以為自己對一個男修如此被稱呼一定會厭惡不已,但是看到連師兄之後,居然覺得倒是很適合他。
薑和神情自然,微微笑了笑,見連宿皺起眉來,這才轉而說起了正事。
“掌教真人和晉、北兩位長老已經來了。”
“師兄可以和我一起出去了。”
他看向連宿。
連宿瞥了眼敖傅離開的方向,收回目光跟上了薑和。
隻是在他禦劍之後,忽然想起了什麽詢問:“剛才的血色殘陽是怎麽回事?”
那殘陽來的突然,叫他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。
薑和原本以為這位師兄被囚禁,修為被封,這幾日應當過的痛苦無比,但是沒想到對方卻好似沒受影響一樣,輕輕一躍就跟上了他,甚至還有心情詢問別的事情。
眼神不由深了些。
連宿見他盯著自己,心下不喜,皺眉淡淡道:“我隱藏了恢複修為的事情。”
薑和心知剛才的眼神冒犯,恐怕又要叫這位看著不太待見自己的師兄更不高興了。這時候垂下眼,禦劍平靜開口道:“師兄應該不知道,這座山叫洗骨山。”
“那血陽是因為山中封印被打開,陣法遭到破壞了而已。”
兩人一路禦劍,看到地上妖獸屍體遍地,山林之中一片血色。
原本陣法有生門死門,在這裏生存多年的妖獸們大都已經摸清了規律,隻要不在雨天出現,大多數不會死亡。
可是現在……
饒是連宿本為劍修,也沒有見過如此多的血流成河。
血水順著山間漫延,將草木都染成了紅色。連宿隻看了眼,就收回了目光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