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靖安趕到時, 燕閬正抱著連宿準備離開。薑和吐了口血,此時雙目赤紅看著顧靖安。
“攔住他!”
顧靖安看向連宿,對方此時眉頭緊皺躺在燕閬懷中,完全沒有之前活力肆意的模樣, 叫他一瞬間動作停了下來。
燕閬沒有看兩人一眼, 帶著小青雀直接離開。
顧靖安心頭魔障反複作祟, 最終隻能立即坐下調息。
薑和到此時哪還能不知道自己中了燕閬的算計。要不是對方知道自己早有打算, 怎麽可能這麽快找過來。
而且,叫薑和臉色難看的是,做了這種事情, 燕閬居然沒有殺他。
剛才交手的一刹那他就知道燕閬要殺他易如反掌,不會等到現在。
他瞳孔微縮, 此時已經想到燕閬目的。他是要讓師兄再也不信任他們。自此以後,恐怕他與師兄就再也不可能了。
他收緊手,心中隻剩不甘。
而此時, 燕閬在抱著小青雀後直接回了浮羅山。
剛剛與妖皇大戰一場, 浮羅山上的草木都有些損壞, 燕一等人正在修繕。燕閬看了眼阿宿被波及的房屋,這時直接帶人回了他房間。
他將人放下的一瞬間,他便反手在閣樓外布置了層結界, 這才看向昏迷的小青雀。
通過白狐視角, 他看到薑和給小青雀吃了一粒藥。
燕閬神色冷下,伸手輕輕探了探連宿額頭。在發現沒有什麽症狀之後, 才開口輕聲問:“阿宿哪裏難受?”
連宿昏睡中本是不應該有反應的,但是因為他的本命劍出自燕閬之身, 兩人性命算是雙戚。連宿才能夠模糊中對他的話有反應。
連宿實在難受, 他緊閉著眼, 額頭上漸漸滲出水珠來,像是很熱一樣。之前顧靖安說薑和隻是給連宿下了讓人昏睡的藥,現在看來卻有些不對。
不知道是不是薑和改了藥方,還是這藥在阿宿身體裏產生了變化,此時連宿臉色漸漸的泛了些紅,有些難受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