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宿醒來之後隻覺得渾身酸痛。
宿醉的後遺症來臨, 他輕“嘶”了聲,抬起頭來。結果卻看到了床頭上一小撮的……狐狸毛?
等等, 他床頭上怎麽會有狐狸毛?
連宿愣了一下之後有些疑惑。
隨即微微眨了眨眼, 腦海中有個不可思議的想法。
難道燕閬來過?
這個念頭剛出來,連宿就忍不住拿出傳音符來,想要給燕閬傳訊, 隻是他東西都已經拿到了手中, 卻有些猶豫。
不說萬一不是了怎麽辦,床頭那一撮狐狸毛, 顯然顯示在他醉中並沒有做什麽好事。他該不會是把變成狐狸的燕閬給摸禿了吧?
連宿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頭疼。
他拿起狐狸毛看了又看, 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昨天晚上燕閬好心來看他。結果被醉中的自己伸出魔爪來, 一頓抱住.擼.狐狸毛的場景,心頭一哽。
在床榻上坐了半天之後,連宿歎了口氣, 這時候終於還是忍不住連通了傳音符。
不管自己究竟做了什麽,還是要勇於認罪才是。
不然燕閬要是生氣了怎麽辦?
連宿深吸了口氣, 聽著傳音符那頭的聲音。在東西燃起之後, 不久,他就聽到了燕閬清冷好聽的聲音。
“阿宿,怎麽了?”
燕閬好像正在沐浴,在說話間, 連宿聽到了一陣水聲。他耳朵紅了紅,這時候偏過頭去。
“我是不是打擾你了?”
正在靈池之中的燕閬挑了一下眉,有些意外阿宿這麽客氣。這段時間兩人之間已經很少會這樣了。
不過燕閬微微一想就知道阿宿此時忽然傳訊過來是為了什麽。
想到昨晚被順下來的狐尾毛,燕閬挑了挑眉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這裏不忙。”
空氣中微微沉默了一會兒。連宿咬了咬牙, 還是問: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過來了?”
果然。
聽到連宿的問題, 燕閬垂眸笑了一下, 應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