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滎陽鄭氏一段距離後，李二停了下來。
李恪，程咬金，今天辛苦你們了，都先回去吧。
李二麵無表情，沉聲道。
夜色很安靜，但是感覺很多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這邊來。
整個長安城都因為今晚到處出現的禁軍而擾動所有人的神經。
已經不少權貴派出人查探消息，朝中大臣如杜如晦、房玄齡這些已經趕過來。
陛下，是不是滎陽鄭氏？
如果是的話，隻要您開口，俺老程立即率兵殺過去！
程咬金沉聲道。
今晚死了那麽多兄弟，程咬金心情非常沉重。
如果能夠確定是滎陽鄭氏動的手，程咬金準備把自己豁出去了。
不是他們！
但到底是誰，朕會嚴查下去的。
李二眉頭緊皺能容下海蟹，沉聲道。
自己這次突然帶兵到滎陽鄭氏，鄭景周族長肯定是料想不到的。
而對方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敢將他族內的十多位族老給自己帶走，可見真的不是他們。
他們沒有事先商量過，自己將對方十多個族老分開審，就會得出結論的。
可是......不是滎陽鄭氏，又到底是誰？
難道是其他五姓七望的人出手？
不太可能，他們犯不著因為滎陽鄭氏而損失自己的力量。
陛下，口頭上的感謝就不用了，來點實際的吧。
李恪平靜道。
如李二所說，在鄭景周將族老交給李二帶走的時候，他也覺得不會是滎陽鄭氏指使的。
至於是誰，猜不到，也與自己無關，讓李二自己頭痛去吧。
今晚自己出了那麽大的力氣，得要點好處，不能便宜了李二。
一旁的程咬金兩眼突然睜大，詫異看向李恪。
這家夥，也太直接了吧？
你要什麽？
李二的臉有點黑。
今晚還是很感激李恪的。
要不是他在，傷亡恐怕比現在大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