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人變少了。
剩下的都是一些大人物。
眾人神色不一,看向李恪的眼神都不同。
在李恪眼神冰冷看著鄭景周的時候,眾人也看在眼裏。
紅薯中毒,是不是你鄭氏搞的鬼?
李恪冷聲道。
從一開始紅薯就不可能中毒。
就算是意外中毒,也不能出現數千人中毒。
畢竟雞蛋太貴了,能吃得起雞蛋的人,估計也不會排隊買紅薯。
他們都有存糧,早在糧食升價之前,就已經購買了足夠的糧食到莊稼收成的時間。
所以這次那麽多人紅薯中毒,就是有人故意在從中惡搞。
而滎陽鄭氏,就是最有可能的人。
李老板,東西可以亂吃,但是話不能亂講。
鄭景周嗬嗬冷笑。
他看著李恪的眼神相當不善。
心中對李恪也早已經恨之入骨。
隻是,各種原因導致,他現在還沒有用李恪祭奠死去的族人。
但是沒事,他遲早有一天,會拿下李恪的人頭,祭奠死去的族人。
是嗎?
一次兩次來針對我,正當是我無權無勢就可以欺負?
這件事我會認真查下去,你最好祈禱不被我查出答案。
李恪冷笑。
此事疑點重重。
滎陽鄭氏的可能性最大。
但在這麽多人麵前,李恪不能對鄭景周怎樣。
同時,李恪目光還掃過李承乾,對此人也是充滿懷疑。
不過看到一旁的杜妙顏的時候,李恪愣了一下。
因為對方主動向自己點頭致意。
就憑你?
鄭景周桀然冷笑。
在那麽多人麵前被警告,何等丟臉?
麵對李恪的警告,鄭景周恨不得現在就處置了李恪。
不錯,就憑我。
就憑我雙手,你鄭氏五百族兵被我斬殺。
李恪嗬嗬冷笑。
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了。
既然有人敢得罪自己,那就要知道得罪自己的後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