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突然說話,讓在場人神色都變了變。
身為當朝尚書左仆射,大唐開國第一位宰相,他威望非常高。
不合理!
李恪不是正當防衛。
他是故意屠殺,屠殺我族一千三百五十一人!
鄭景運當即大喝道。
既然無法說李恪故意殺人。
那麽就以李恪正當殺人去說李恪故意屠殺。
畢竟殺一人算是正當防衛,殺一千五百人還算正當防衛嗎?
為何不合理?
有人殺我,我就反殺別人。
鄭氏三千族兵若是全都圍攻李恪,不允許李恪正當防衛了嗎?
李道宗也開口。
他是刑部尚書,負責一切刑罰事宜。
雖然裴寂是他的上司,李道宗不應該頂撞直屬上司的。
但是李道宗還有另外一個身份,李氏皇室宗親任城王。
嗬嗬,任城王不覺得李恪是防衛過當了嗎?
一千三百五十一條人命,說正當防衛就是正當防衛,當我大唐刑法不存在?
裴寂嗬嗬冷笑。
他自持德高望族,連皇帝李二的臉麵都能甩,更何況區區李道宗的呢?
在裴寂的心中,隻有一個人能夠讓他低頭,那就是現在被軟禁的太上皇李淵。
裴相此言差矣。
本王才是刑部尚書,豈能不懂我大唐刑法?
李道宗也是冷笑。
他早就看不慣裴寂倚老賣老了。
要不是裴寂在朝中的地位著實太高,早已經該讓賢。
但估計也跳不了多久,皇帝那邊已經正在給他挖坑。
正是。
任城王還年輕,理應多讀讀大唐刑法。
裴寂捋了捋胡須,笑嗬嗬道。
如今是貞觀三年,李道宗才二十八歲,的確還年輕。
裴相,此言過了!
李道宗的臉猛的就黑了下來。
太不給麵子了,竟然的當眾說自己年輕,學識不夠。
戴胄,判刑吧。
罪不致死,但坐幾年牢還是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