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一臉活見鬼看著李恪。
老管家給他的消息是安排去做事的人已經回來。
他承諾給宣正誌的位置明明比現在的還要高出四個品階,對方沒理由不殺李恪才對。
所以,李恪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這裏?
老爺,您來了。
這個宰相,他......
張三帶著小舅子屁顛屁顛向李恪小跑過去。
指著裴寂,略微擔心開口,擔心自己的行為讓李恪難做。
很好,你做得不錯,回頭賞你五貫銅錢。
李恪拍了拍張三的肩膀,笑嗬嗬道。
謝謝老爺,謝謝老爺!
張三頓時大喜,連連向李恪鞠躬。
五貫錢啊,就是整整五千文銅錢,是他快半年的收入了。
主人真是大方,自己死也要跟隨主人。
原來是李老板來了。
他們這些刁民不懂事,但是李老板不會那麽沒有大局觀吧?
裴寂笑嗬嗬道。
他不知道李恪是怎麽活著回來的。
但是既然回來了,自己就不能暴露出是自己想害他的事情。
雖然宣正誌將事情辦砸,但隻要是還有腦子,就不會說是自己搞的鬼。
而且裴寂也不能表現得慫,以顯得自己對李恪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。
哦?
裴相說的是什麽大局觀呢?
李恪笑道。
他知道裴寂是想自己放了他。
但李恪絲毫沒有要將裴寂鬆綁的想法。
早上他已經從宣正誌那裏得知裴寂要殺他。
本來,宣正誌就想要不要殺害李恪,要不要在粥裏加毒?
但是,加害一位皇帝的兒子,宣正誌卻想不到有什麽辦法讓所有人都不知道。
再加上裴寂許的位置太高了,自己在義川縣作為不大,根本就沒有功勞連勝四職那麽恐怖。
先不說裴寂是不是真的想給自己升上去,就算是真的想給自己升上去,那自己也坐不穩那個位置。